”
“嗯。”
“您作为母亲,真能忍心看着她艰辛?”
“乔松,你何必要刺痛我心呢?”
“对不起,但我在乎白桦。”
“你帮不到我们…年轻人,我不否认你的能力,你的前途一片光明。”
白母的话已经很明确了,什么什么意思乔松当然明白。而他只是提起火炉上的水壶,给白母倒了一杯水递到了跟前。
“阿姨,说个有些玩笑话,很早的时候我把你当做我丈母娘。”
“嗯。”
“但是会怕,因为伯父那会很反对我和白桦在一起,想必您也是如此吧!”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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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长大后我也理解你们,作为长辈的苦衷。换了是我,也不会将女儿嫁给一个农村娃。”
“……”
“哈!你可能不知道,为什么当初白桦为何这般钟情与我吗?我除了会踢球外,剩下的就是打架、逃课,一个十足的小流氓。”
乔松是带着笑容,说着曾经的自己。很多时候他认知中,当年白桦看上自己,是因为她是校花、自己是学校风云人物。
可后来乔松知道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