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乔松,我相信我女儿,所以请你不要在掺和了。”
知女莫若母,白桦没告诉乔松理由,作为母亲也能猜到大概,所以她也不会对乔松多说什么。
就算家道中衰,白桦也好、她母亲也罢,所存有的骄傲依然坚守着。
这让乔松肃然起敬时,却更加为这对母女所担忧,所以他也会坚持自己初衷:“我带您回淮西,至少让白桦不担心。”
“乔松,心意我真领了。”
“伯父刚过世不久,如果您身体再有不适,白桦就撑不住了。”
“我撑得住。”
“嗯,但您还是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至少,我能放心一些。”
“呵,乔松别为了我为难你自己。”
“没有。”
“我们家对不起你,也不能在牵连你。”
面对这乔松坚持,白母始终没有松口。作为白桦母亲,她支持自己女儿决定。
白卓阳生前的债,不能由外人来承担。特别是乔松,白母知道他的腿伤由来,她不愿意让这个年轻人再遭一次罪。
但乔松坚持,依然有他自己理由:“阿姨,我尊重您的骄傲,可是今年白桦才二十七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