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实际上并无一点血缘关系。”
薛青戈不禁心里感叹道:“难怪走在阮家内,压根就没瞧见一个长得平淡无奇的人,果然是因为基因太好。哎等等?!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这些不应该是阮家的机密吗??”
想到这里,薛青戈又不禁十分疑惑地看了阮意安一眼,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眼神似的,就在这时,阮意安恰好看向了她,薛青戈登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当即轻微地抖了一抖。
阮意安道:“本来应让你上炷香的,毕竟是阮姑姑的女儿,但是阮姑姑如今已视为背叛阮家,名姓已被驱逐出了族谱,所以。。。。”
他话还未说完,薛青戈已是忍不住,有些不满地开口道:“这也太过分了?我母亲她肯定不是自愿想穿越的啊,你们都没有弄清楚情况就把人的名字从族谱上剔除,也未免有点太过草率了吧!”
阮意安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阮家的规矩向来如今,只要超过未归时间,必定是要逐出族谱,永世不得回阮家的。”
“要我说啊,趁着家主是你,不是什么老古板的情况下,还是改改革吧,不然的话,你们阮家的人天天闷在这山上,迟早要闷出病来,一个二个的想出去又不能出去,岂不是要憋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