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问道:“这位是??”
阮意安上了炷香,口中道:“这是阮家祖先。”
薛青戈了然地点了点头,也难怪阮雪仪和沈凉弦长相都极好了,这是祖上的基因就好啊。
然而再看一眼,薛青戈却看出有什么不对来,不禁下意识就要伸手上前,一下子又想到这是在阮意安面前,是对阮家祖先的不敬,当即咳了一咳,道:“额。。。。那个,这画后面是不是还有一幅画啊。”
阮意安倒是相当实诚,点头道:“正是,薛姑娘眼睛倒是灵光得很。”
说完,他又上前直接将那画给揭开了。
薛青戈不禁心道:“得嘞,自己顾忌这些,结果别人直接自己上手了。”
果然那画底下还有一幅画,画的却是个男子,生得竟然比刚才那女子还美,有着一股阴柔之气,当真是雌雄莫辨,只怕天底下再找不出生得这样好看的人了。
薛青戈一下子就看呆了,不禁好奇道:“这位是?”
阮意安道:“阮家的祖先。”
薛青戈不禁好奇道:“是方才那位祖先的儿子?”
阮意安道:“不,是丈夫,这两位都是阮家的祖先,自他们开始,便懂得织梦之术,他们名义上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