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护工应了一声，却才转身就被林业悬叫住。
“你先出去吧，我来。”
林业悬过去接水机前，从下面拿出杯子。
护工见状，忙随萧湛出去。
接完了水，林业悬回床边递给姚荆，“仲城刚问了你什么?”
“没问什么，就是随便了解点情况。”姚荆捧着水杯，慢慢喝着。
林业悬眯眼看了会儿她仿佛树懒的慢动作，问，“不是问那两个嫖客?”
“……”姚荆一怔，水杯后的一双眼睛慢慢睁大。
这样子很像那天在办公室里姚荆喝水的模样，想到办公桌上那个一直没用的杯子，林业悬忍不住伸出手，帮她把垂在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
“你醒来后不会没试着和他们沟通过你的处境，他们可曾想放过你?”
“……”这问题让姚荆一窒，眼前浮现她坦白处境后，那两人的明知故犯和淫荡猥琐。
不得不承认，她性子中有一部分睚眦必报的因子，觉得那两人不值得同情。
虽然公报私仇这种事本身不太对。
可林业悬一番话，让本来坚定站在仲城那一边的她有些动摇。
捧着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