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城啊……”林母正检查着姚荆受伤的小腿,闻言不满的抬起头,“小荆才受了惊吓又受了伤,你就是有什么也过两天再问,现在该是让小荆多休息的时候。”
“林姨,我就问几个问题。”仲城无奈,“问完就让姚荆休息了。”
“那也不行……”林母还想说什么。
这时,林业悬推门从外面进来。
他换了一身灰色西装,长腿交叠,耀眼的像是刚下通告的明星,一晚不睡也不见丝毫沧桑。
林母一见儿子,就过去兴师问罪,“业悬你怎么才回来,留小荆一个人在病房……”
趁她唠叨的机会,仲城赶紧俯身凑近姚荆,问出今天来的目地。
“花街那两个嫖客失踪了,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嫖客?”姚荆怔了怔,瞟一眼被林母拦在门前质问的林业悬,也仰头凑近仲城,“什么嫖客?”
“就是逼你跳楼的那两个人。”仲城道。
“他们没被抓到吗?”姚荆有些意外。
“没被我们警方抓住,至于有没有被别的人抓住……”仲城压低声音躲避萧湛竖起偷听的耳朵,“就很难说了。”
“你是说……”姚荆从他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