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业悬如他所说没有走。
姚荆也懒得赶他,吃完饭就躺回床上,装目养神。
白天睡的有些多,加上麻药劲过后腿疼,她这一夜都没怎么睡。
最奇怪的是林业悬也没有睡,并且没有住陪护床,只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姚荆迷糊了一会儿,醒来时见他仍在沙发上,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是想坐地成佛吗?”
“成佛有趣吗?”林业悬朝她望过来,脸上没有一点一夜未歇的疲惫,如昨天一般精神奕奕,“有趣我会考虑一下。”
姚荆忍不住怀疑这人的身体构造,问,“你不困吗?”
“不困。”林业悬起身,朝她走过来,“你这一夜也没怎么睡,一直在动,腿疼的关系吗?”
“还好。”姚荆从小到大都不是娇养的孩子,这疼对她来说还在可忍范围。
而且总是用止痛药会成瘾,对身体也不好。
她看着林业悬,突然想到什么,“你是不是……我在你房间那两个晚上都没怎么睡?”
“……”林业悬脚步一顿。
这表情很明显就是有了。
姚荆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人如何的不相信自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