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生平也只脱过一个女人的衣服。那就是面前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
那还不算是脱,确切的说,是粗鲁的撕扯。
“诶,你到底行不行?人命关天。”梁泽西见他迟迟没动手,有点着急了。
纳兰雨伤的不轻,搞不好是要丢命的。
“拿把剪刀过来。”陆亭川深知自己徒手肯定是不行,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动家伙。
梁泽西摇摇头,本来还以为他真可以呢,原来也那么逊。
陆亭川拿着剪刀将她身上的衣服剪开,下手很轻,很仔细,动作更是小心翼翼。
衣服这个障碍物被解决后,梁泽西马上给她的伤口进行清理,消毒。
但是清理之前,他必须给她注射麻醉剂。
“什么?”
梁泽西准备好麻醉剂准备给纳兰雨注射的时候,陆亭川问了一句。
“麻醉剂。”
陆亭川不语,只是眉心的蹙痕拧的紧了紧。
“处理这种伤口,不用麻醉会疼死人的。”梁泽西径自将麻醉剂注入纳兰雨体内。
陆亭川面色绷的紧紧的,僵着声开口,“别让她死了。”用麻醉也好,至少不至于疼的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