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亭川现在心里很烦躁,梁泽西又时不时的冒出一句,他听不进去,便觉得更烦了,“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老大,熊猫血很罕见的好不好?”梁泽西一脸惆怅。
“有你罕见?”
“……”
梁泽西完不知道这话是在夸他,还是损他。张了张唇,还是闭口做事吧。
梁泽西联系人将血送过来,这边也把纳兰雨转移到陆亭川的私人病房,用上各种检测仪器,包括各种检测。
“你找个女人把她身上的衣物弄下来。”梁泽西跟陆亭川说话。
“……没有女人。”他这里清一色三条腿男人,上哪临时弄个女人过来?
梁泽西配药的动手一顿,目光看过来,“总不能我来吧?”
陆亭川沉吟了一瞬,目光落在纳兰雨身上。过了一会,他起身走过去。看着她满身是血,还有那刺鼻的血腥,眉头又拧了拧。
他第一次发觉,血的味道那么难闻。
陆亭川原本打算自己帮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方便处理伤势。但是手伸过去,他才发现无从下手。倏尔,他又意识到,他怎么会想到自己动手?
他从来都不是那种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