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确实不记得了,反正就是一直都在擦。
“你可能帮他洗了个酒精浴。”梁泽西已经看到桌子上那瓶酒精,已经快见底了。
“……”纳兰雨只想说,她还没控诉差点被薰醉呢。
“麻烦让一下,我现在要帮他换药。”梁泽西手里拿着纱布,见到,还有药。
纳兰雨让了让,“需要我帮忙么?”
“可……”
“出去!”
梁泽西本来是很乐意有人帮忙的,但是被陆亭川阴冷的一句给打断了。不过他非常不识相的说了一句,“你放心,我帮你换了药就走,不会打扰你们谈恋爱。”
陆亭川呼吸一重,利剑一样的目光,直戳梁泽西。
“你这样看着我也没用,不给你换好药,我是不会出去的。”梁泽西一脸无辜又认真的说道。
陆亭川无语到索性闭眼不说话了。
他从前怎么就没发现梁泽西这么笨呢?他那么明显的赶纳兰雨滚蛋,管他什么事?
“我在外面吃饭,有事喊我一声。”纳兰雨端着刚才的吃的出去了。
不管梁泽西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反正纳兰雨是非常清楚陆亭川赶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