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还是用这种可恶的方式。
“吃饱了再来对付我。”纳兰雨不瘟不火的回了一句。..cop> 陆亭川现在是真的动不了手,一旦能动手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再给她一枪。
一碗粥大约吃了一半,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但是心里估计已经无数遍想弄死她了。
“哟小日子过得不错么。”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冲散了两个人之间的火焰。
是梁泽西来了。来给陆亭川换药。
“梁医生。”纳兰雨放下碗,站起来叫人。
“跟我就别客气了,说说看,他这一夜是怎么过来的。”梁泽西将药箱放下,从里面拿出需要用的东西里。
“……”什么叫怎么过来的?他不是都料到了,“如你所说,他夜里发烧了,最高的时候42度;我照你的办法给他擦酒精,大约今早上六点的时候退了烧,又睡了两小时,刚醒一会,吃了半碗白粥。”
“可以呀,42度都被你拿下来。我就想知道,你这酒精是怎么用的?”梁泽西半开玩笑的说道。
“照你的交代,擦身。”纳兰雨将一切都推给他,万一有什么做错的,也怪不到她。
“擦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