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寂静愣了足足有三秒钟,李县令最先反应过来,惊堂木拍得厚重的案桌都震了一下:“大胆,杀人嫁祸都敢嫁祸到本官头上,来人,杖刑伺候。”随即扔下一根签。
李雨晴是他的女儿,说李雨晴是主谋不如说他是主谋呢,一个闺阁女子怎么可能会这种事,随便哪个人都会觉得李县令脱不了干系。
很快,衙役就拖来了长椅,彭金泰被强行押着趴上去,裤子一扒就要开打。
彭金泰拼命挣扎,开玩笑,他可是知道其中的弯弯道道的,打几下不重要,重要的是看李县令想怎么打,不用问,打他绝对是往死里打,这杖刑伺候完,他的小命也玩完了,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挣扎的同时他嘴巴也没有闲着,求生欲望,不如说是报复的欲望十分之强烈,大声嚷嚷着:“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我娘是县令大人家的管事婆子,我还有一个妹妹就是县令千金的贴身丫鬟,一等大丫鬟,是李小姐最信任的心腹,大人这是迫不及待要将我灭口吗?”
彭金泰的话又大声又清晰,内容还十分之劲爆,所有百姓都惊呆了。
以往李县令做什么事情都很干净,就算敛财都是在明面之下,动手很谨慎小心,十分的维护自己的名声,他还是很有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