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金泰:卧草,你们身怀绝技吗?瞬间就把我暴露出来了。
“堂下跪着的是何人?”李县令问道。
这种时候绝对不能露怯,看的就是一股气势,彭金泰脸一板怒气冲天道:“启禀大人,草民彭金泰。这位姑娘,看你眉清目秀,没想到竟是血口喷人。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冤枉我。”旁人直接让开,他无法,干脆往前一步跪在公堂上,“大人明察,草民是清白的。”
这个人长相还算周正,喊起冤来还蛮像那么一回事,百姓迟疑了。
彭金泰喊了一通之后心情也镇定下来了。反正打死不承认就是了,刚放松一会儿猛地想起那把该死的匕首还摆放在家里,心里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叫你心疼钱,这下好了,把命都要搭上了。
云笑都入狱,本来以为板上钉钉的事情,他压根就没在意凶器的事情。就是嘛,林剑都死了,他做得也干净,自认没留下什么线索,谁知竟会栽在这把做工不良的匕首上。
彭金泰:玛德,那个铸剑师傅,你坑我的钱还坑我的命,给我过来,我保证打死你!
悔之晚矣,内心打着鼓,彭金泰面上强装镇定,依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心里想着先瞒过去,回头就把那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