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晃荡了半天,顾锦漓最后还是晃回了家。
“怎么这个点就回来了?不用上自习课?”
看到爸爸在家,顾锦漓突发奇想。
“爸,我能求您一件事吗?”
林父推了推鼻间的眼镜,看了她一眼:“什么事?”
“就是,有一个小朋友得了很重很重的病,需要一大笔钱地治疗······”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顾锦漓急了,脱口而出:“怎么没关系。”
林父一听,放下手中的文件,摘下眼镜,揉着眉心:“能有什么关系?无非就是以前你那个什么所谓的资助人有关而已。”
顾锦漓点点头:“是的,爸,这孩子很可怜的,我求求你······”
“他可怜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父打断,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以前的那个所谓资质人已经死了,你还不明白吗?不仅如此,自打你冠上‘顾’家这个姓,走进家这一刻起,你以前的种种都和现在没有关系。”
顾锦漓绝望了。
“爸!”
林父站起来,指着她怒斥:“你要还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