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就死了这条想从我这拿钱去救一个相干人的心。”
他甩手上楼:“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拿去救一个要死的人?哼。”
“爸爸,就当是我借你的行不行?”
顾锦漓拉住林父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打借条,立字据,算利息,怎么样都好,念初在医院等着我啊,爸。”
“哼。”
林父甩掉她的手:“我救了他就等于承认了你的过去,你以为我会这样做吗?等你什么时候真的想通了什么时候才又会是我的好女儿。”
所以说,祸不单行,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一类的词语说的大概就是顾锦漓了,这边钱还没筹到,医院那边又打电话来了。
念初的病情又加重了,手术迫在眉睫。
因为念初无父无母又不在福利院的记录中,医院那边也感到难办,顾锦漓迟迟交不上钱,可是从重证室移出来,那这孩子必死无疑。
顾锦漓几乎是哭着求医院方面再宽限几天,她一定会筹到钱让念初做手术。
挂掉电话,她擦干眼泪,从家里出来一路狂奔地,来到一条河道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几乎有种想跳下去的冲动。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