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念初就真的没救了,我不能死,可是我活着也救不了念初啊,我真没用,真没用,呜呜呜······”
顾锦漓跌坐在地上,抱着头痛哭。
这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无力袭卷而来。
“容琛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为什么连你也不帮我救救念初,念初······”
容琛?
顾锦漓突然跳起来,跑到街道上拦辆地出租车就往容琛住的地方赶。
这个男人目前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就算他白天拒绝了她,可是他走前明明还留了一句话,是不是代表这也是一个小小的希望?
是的,一定是的。
否则他为什么说只向他借钱?
顾锦漓不管,她这时已经疯魔了,任何可以救念初的希望她都要牢牢地抓住。
到达目的地,她拿出运动百米冲刺的动力跑到容琛家的大门家,抡起手大力拍响。
“容琛,开门,是我,顾锦漓。”
“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
“开门······”
也不知道拍了多久,手都肿了半边高,房子里的灯才亮起。
容琛从里面打开门站在门口,他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