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衣服看到的才是人。当然,脱了衣服看到的也有可能是禽兽。
我侧头瞥了一眼苏苏背在身后的长剑,用粗麻布包裹地严严实实,我至今还未见过它的真面目。不知为何,我有一种预感,这是一把非同凡响的绝世好剑。
我问:苏苏觉得这个剑客武功如何?
苏苏摇头:不成气候。
我说:唉,其实我曾经也有一把绝世好刀,是师父赠予我的,可惜不复存在了。
苏苏说:那把青铜匕首你不是贴身携带着吗?
我说:并非是这把匕首,还有一把人挡杀人,佛挡*的绝世好刀。
不容我继续解释清楚,整个酒楼已经被劈得乌烟瘴气,谁也不敢继续张嘴说话,否则准吃一嘴的灰尘和木屑。那位穿着奇装异服的东瀛剑客剑法生涩,剑气微弱,出剑慢收剑也慢,攻守间脚上的木屐踏踏作响。而他还能苟活到现在,显然对手也不过尔尔。
我把视线移到与东瀛人交手的青衣男子身上,平头正脸,玉冠束发,手中也握着一把中规中矩的长刀,不过比起东瀛人的剑还是略短几寸。
我从青衣男子的装扮以及一头乌黑的秀发中猜测此人或许是武当弟子。
酒楼老板躲在柜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