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怕什么怕,为师不是教你铁头功了嘛。
长贵说:哦?兄弟还习得少*学?
我凑到长贵耳边说:忽悠人的玩意。
富贵说:徒儿头再铁,在刀剑之下还不如同菜瓜一根。
我说:那倒也是,你的头也就只能挡得住算盘和为师的拳头。
我举起茶杯准备润润喉,遽然一剑从我的腋下穿过,刺破杯身,茶洒杯裂,吓得我挺直腰杆不敢轻举妄动,转瞬剑从我腋下撤走,似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紧接着又与别的刀剑纠缠在一起,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苏苏一脚踢飞桌子,乘着桌子在空中翻飞的间隙一把将我拉到了身边。
我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这才感到安心。与此同时,长贵与富贵正抱着一条长条木凳退避三舍。
我惊呼,好长的剑!
苏苏说:是东瀛剑客。
一说到东瀛我首先就想到了井田秀一,就如一说到老不死的我就会立马想到师父,一说到风月就会想到鲁先生一般。我对井田的印象就是我对东瀛人的印象,仔细想想井田腰间也配有一把长剑,我虽有多看两眼,也就仅仅多看了两眼,未出鞘的剑着实没有什么看头,就像人一样,穿了衣服看到的只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