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秦飞对他们再不屑,也难生计较之心,叹声道:“既然都有一腔华夏热血,啸聚山林打家劫舍,终究不是归路。你父母让你做了土匪,你还想让你的儿女做土匪不成?”
秦飞固然年轻,阅历粗浅,但句句话说在人心。
“没规没矩惯了,唉……”疤爷神色凝重。
对于这些没多少自律能力的人,秦飞没兴趣废话太多,直言道:“事在人为,你们便主动与战神府联系,申请成为合法的训练队伍,专门负责锤炼这个区域的战神府学员,让战神府给你们发薪水,岂不是好过抢劫?你身为山寨头人,理应为兄弟们谋个出路。”
如此一来,名正言顺,可以一定程度上洗脱匪徒的罪名。
疤爷一直没有多长远的计划,此时被一语点醒,眼神颤抖,显然内心波动很大。秦飞说的这件事有一定可行性,但也不是唯一出路,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有心计划,大把洗白的路子。
高端的黑社会,都在转型洗白。
只有那些未入流的,才会纹身烫头满大街追着人砍。
葫芦寨绝大部分区域,都十分粗犷简陋,遮风避雨尚可。而逐渐上到山顶,绕过后院,则别有一番景象。精致的院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