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请了能工巧匠修建,多有匠心独到之处。与外头的寨子显得格格不入。
秦飞淡淡一笑,对心事重重的疤爷道:“现实很残酷,你想让你的儿女住这样的,还是那样的?”
“秦将军几番言语有如拨云见日!”疤爷深深再拜,“指点之恩,无以为报!”
闲话不多说,疤爷请秦飞在原地稍后,先行进去通报。莲池边的木架上,摆着一溜儿精心培植的花草,浑身笼罩在黑袍下的大寨主正拎着个花洒,施肥浇水。
乐在其中,然不管门外之事。
瞟眼看见疤爷到来,轻轻问声:“打发了?”
“是,多亏了秦飞秦将军,才将那伙贼人逼退。”疤爷小心翼翼,心里还寻思如何引见。在他心里,秦将军的确是神一般的人物,大寨主也同样深不可测。
大寨主浇花的动作僵了一瞬,才继续进行,嘴里疑惑一句:“秦飞?”
疤爷连连点头:“秦将军救了山寨弟兄,被我请上来了,就在院子外呢。”
话说到此,大寨主已经了然,把花洒放在花架边缘,似有叹息的道:“请他进来吧,正好,我也有事找他。”
疤爷喉结动了动,根本搞不懂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玄虚,于是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