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做好准备,以防万一。可是想一想,好像也就只有我爹压得住你,就只好将他老人家请过来了。”
陆念摇了摇头,笑道:“罢了,该来的总是要来。既然有客人来了,那自然要去招待,劳叔。”
说着,陆念微微抬头看向劳生,就连夜锦衣也一齐将视线投在劳生的身上,似乎他们三人之间在有着什么秘密的交流。
劳生与他二人的目光交汇,了然地点点头:“我这就去招待客人。”
说罢,劳生便看向机杼子和辛慈,道:“机杼子先生,辛慈公子,来的客人都是二位相熟之人,未免引起误会,不如请二位同我一起去迎客。”
机杼子忙摆摆手,摇头道:“不去不去,我可不想看见我犟驴师兄那张臭脸。”
夜锦衣将手里的棋子丢进棋笥,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机杼子身后,劝道:“老机杼,人是你招来的,这事便交给你了。”
机杼子闻言,猛地转过身去,指着夜锦衣,手指也哆嗦个不停:“锦衣小子,你,你——”
“十坛花雕。”夜锦衣面色冷然,嘴角却勾着一个弧度。
机杼子抱臂侧过脸去,不屑道:“别想贿赂老朽。”
“十坛窖藏女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