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让他们来的。”正在这时,机杼子笑着跨进门来,得意洋洋地坐在夜锦衣身侧,抬手拍拍夜锦衣肩膀,笑道,“我若是不让你师父来,你怎么肯乖乖回无境山庄去?你若是不乖乖回去,你义父思念儿子的心病又如何医得好?”
夜锦衣扫了陆念一眼,又看向机杼子,皱眉道:“那叫辛炼子来,也是你的主意?”
“什么?难不成我那犟驴师兄也来了,他怎么来的?”机杼子本来还正得意地捋着胡子,听到夜锦衣的话,却差点没把自己的胡子揪掉,老脸也皱成了桃核的模样,就差没跳起来。
夜锦衣眨眨眼道:“这不是要问你?”
“你不必问他,是我传书让父亲来的。”辛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倚靠在门边,甚是不屑地扫了机杼子一眼,冷冷道。
机杼子闻言,忙站起身来,拄着铁拐到辛慈身旁,气的话都快说不囫囵:“辛慈小子,你你你,我让你通知无境山庄,你你你。”
辛慈斜睨了机杼子一眼,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勾,道:“你只让我通知无境山庄,又没让我不通知御剑山庄。”
说罢,辛慈又忍不住补充道:“万一你们仗着人多,就这么抢走了泣血剑,那我岂不是很亏,自然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