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急促的马蹄声溅起枯黄的秋草上的霜花,一辆马车并一骑轻骑出现在浓雾里,马儿的嘴里呼出丝丝的白气,车身的帘子也染了湿气,在风里摇摇摆摆,却不妨碍马车前行的速度,急,很急,彻夜不休不眠的赶路,让人和马儿都笼罩上一片倦色。
“咳咳咳咳······。”几声压抑的咳嗽从马车里传出。
车旁骑马身着墨粉袍子,面若桃花,眼似寒星的男子听到下马俯身探进车里关切的问:“师兄,我们已经彻夜赶路几天几夜,你这身子早就受不住,已经在雪国境内,况且每靠近雪国都城一丈便冷一分,小黑已经冬眠无法为你维持心力,你又何苦着急赶路,早一日晚一日也无妨。”语气里满满的无奈和疼惜,也掩不了车内人赶路的决心。只见车内斜歪着一个白袍男子,头发散在肩背,只露右脸,只见眉若青山,鼻似悬胆,面竟艳丽的不可直视却微微泛着青色,唇微白,一副要羽化飘去的景象,他掩着口微微又咳了几声,转过来的那边脸却覆着白玉面具,白玉莹莹发着柔光,竟映衬的他愈发犹如仙者。“问天,小雪已经快要被挟持到雪国,可叹我这身子每况愈下,咳咳,就算拼了力也求保她一二,我知道雪如画想要什么,我给他便是,咳咳,只求他放过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