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寥寥孤星挂在绸布似的天空。
一个小小的身形要出帐外的时候,帐外的将士亮起了刀戟,冷声道:“国主吩咐,任何人不得出此营帐。”半天才吓的回过神的小巧眼角含泪莹莹向门口的侍望去,只见他们眼似寒冰竟丝毫不给自己一丝的眼风,也只能收起自己的女儿态,曼声问道:“侍卫大哥,奴婢只是想出去给娘娘打些热水沐浴,并不是无故外出,况且国主只是让娘娘休养不要外出,并没要奴婢不可外出。一直等到晚上都没等到有人送热水来,奴婢只是去伙房问问,绝不乱转。”见小巧言语很是诚恳,一双大眼更是一片赤诚,站岗的侍卫交换了一个眼神,觉得一个小女子而已并不会有什么大的手段,平常舞妃娘娘也是心善人美的纤弱女子,现在只是因为国主的保护才被禁足,便点了点头,放下了刀戟,示意小巧早去早回。小巧福了福身,掩下了心里的窃喜,疾步往伙房走了去。
营帐中的舞妃发丝凌乱,苍白着小脸,软软的靠在床头的舆肩上,一副弱不禁风的病美人之态。只是她的指尖收的很紧,暴起的青筋,眼里掩不住的阴毒和慌张,让人不敢相信这个曾经如莲的女子怎地如斯之态。舞轻扬在烈焰说出爱妃你并非是感染瘟疫而是中毒的时候,就心里如巨浪滔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