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陵一瞬提高警惕,刚走过去,便见贵妃忽然朝她伸手,像是要拉她的手一般,姜陵面色不改,不经意般的将贵妃的手腕压了下去,柔声道:“贵妃娘娘身子不爽,好好躺着休息,有什么要与臣妾说的,臣妾且听着便是。”
她一系列动作都十分自然,没人觉得她是刻意不想与贵妃亲近,就听床上那人说道:“我与妹妹之间想必有些误会,可妹妹千万不要听信一人之词,以为我这个做姐姐的想要如何,妹妹虽进宫不久,甚得皇上宠爱,我与妹妹一样,同为嫔妃,皇上喜欢的人,我自然是喜欢的,妹妹可不要因为那事,真的将我误会了才好。”
姜陵知道她说的是冷宫占玉儿那事,心下冷笑,不知这贵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非要当着夏之召的面提起这个事情,便道:“贵妃娘娘这是哪里话,臣妾不敢对娘娘有非议。”
贵妃道:“当日那事原是我不对,可我到底从未有过为难妹妹的想法,都是那占氏挑拨离间,我实在是有口难辩……”
贵妃像是真的伤到了元气,一张脸十分惨白,说起话来竟有些开始喘息,话音未落,便被夏之召打断:“你如今调养身子最要紧,有什么话不妨等到往后再说,再者,商羽自是不会怪你,你也莫要再往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