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里的时候,便听到下人们说起了兮德宫,阿香去打探了一番,才知道贵妃今日觉得腹绞难忍,还见了红。
原本在被禁足的这二十几日以来,太医每日都会去兮德宫为贵妃把脉调养,只是不知为何今日好端端的会这般严重。
夏之召是在回太清宫的半道儿上被太监急急请到兮德宫的,当皇帝前一脚刚踏进暖阁的门,便见一位年老的姑姑端着满是血水的盆子匆匆朝外走去。
碰的一声轻响,盆儿里的水瞬间撒了一半,姑姑看向来人,大惊失色,赶忙跪了下去。
“大胆奴才,你是眼瞎了么,竟敢冲撞圣驾!”李德喜赶忙尖声呵斥,却被夏之召挥了挥手止住。
“罢,这怎么回事!”顾不得身上被撒了些许血水,夏之召眉头紧锁,沉声问道。
那姑姑垂着脑袋颤颤巍巍道:“回皇上,贵妃娘娘不知怎的,突然见红,血流不止,太医们正在为娘娘诊治。”
没等姑姑说完,夏之召便急急朝里走去,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自是十分上心,如今见张太医等正低声商量着什么,夏之召哑声问道:“贵妃如何了?”
几位太医赶忙见驾,为首的张太医说道:“回皇上,贵妃娘娘由于禁足期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