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小太监兢兢战战的跪了下来,夏之召问道:“是谁让你传话给贵妃的?”
小太监颤声道:“回皇上,是看守冷宫的侍卫李岳,他说要去德安殿当值,让奴才替他跑一趟,还给了奴才不少银子,让奴才替他留意冷宫的动向。”
“那你可曾留意到什么了?”夏之召眼睛半眯起来,发出危险的信号。
小太监大惊,说道:“奴才什么也不知道。”
姜陵说道:“皇上面前,若是有什么隐瞒,可是大罪。”
小太监道:“李岳只跟奴才说替贵妃主子办事,其余的奴才一概不知,求皇上绕过奴才,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夏之召盯着地上的贵妃,再看看一旁的占玉儿,问道:“贵妃,你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
贵妃此刻仿佛已经累到仿佛空了身体,当下轻声道:“皇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很多事情臣妾并没有做过,皇上若是不信,臣妾,无话可说。”
夏之召朝李德喜淡淡道:“传朕旨意,贵妃自今日起幽禁兮德宫一个月,占氏自即日起,移入从前的毓庆宫关押,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入。”
说罢袖袍一甩转身便走,所有人都呆立其中,姜陵知道,如今贵妃身怀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