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做下那样的事情,但温泉池宫推慧妃下水,还有保和殿放蛇一事,并非臣妾所谓,还请皇上看在我父亲自幼教导皇上的份上,饶过臣妾。”
贵妃一脸泪水,胡乱的摇头,原本就凌乱的一头黑发,此时更是不堪,说道:“臣妾从来没想过插手朝堂之事,更没有让人谋害慧妃,皇上,你要相信臣妾啊。”
姜陵赶忙道:“那贵妃是承认想要杀死占氏之事了么?”
贵妃整个人忽然瘫了下来,狠狠的盯着姜陵不说话。
占玉儿继续道:“皇上,贵妃刚才在那冷宫内告诉臣妾,她一向不服臣妾的家世外貌都在她之上,所以一直都在利用臣妾来对付其他妃嫔,若是事情东窗事发,所有的罪责在臣妾头上,况且,贵妃刚才与臣妾说的明明白白,虽然臣妾如今身在冷宫已布局畏惧,可只有臣妾死了,才能嫁祸在慧妃头上,贵妃早已对皇上宠爱慧妃心怀不满,所以最后再利用臣妾这一次,来扳倒慧妃!”
夏之召淡淡道:“既然贵妃想要栽赃嫁祸,又何必来告诉你。”
占玉儿道:“因为贵妃吃定了一定要臣妾死,在臣妾死之前,她好让臣妾做个明明白白的冤鬼!”
就在这时,李德喜带着那传话的太监走了上来,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