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本就病态的脸上瞬间变得更加煞白了。
起身就要拔手上的针管,却被冷君少拦住了。
原来,她什么都能忘记,却唯独忘不掉她的孩子,可见母爱的伟大。
“李琪带着他们出去玩了。”
爱德华见Mary着急,于是说道。
“哦,是这样啊!”
她放心的坐了回去,倒下,然后脸色变了回来。
“你记得李琪吗?”
冷君少狐疑的问。
“怎么会不记得,李琪可是我亲手救下的……”
Mary忽然眉头紧皱,然后双手按住头,开始咧嘴。
“怎么了……”
冷君少爱德华同时问。
“头好痛,头好痛……”
Mary也不顾手上是不是还扎着针,抱着头开始痛呼。
爱德华赶忙从一旁的医药箱中拿出镇定剂,给她扎上,然后取出一只止痛药,打进了吊瓶的药中。
打完针的Mary很快就再次睡着了。
“为什么会这样?”
冷君少暴怒,抓起爱德华,想要把这个男人杀死。
“你别激动,一周后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