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了。
“君少,子弹确实移位了,而且压住了她的神经,现在的她跟当年醒来的她没有什么区别。”
爱德华的心情沉重,小声说道。
“我好饿,能不能给我些吃的,给我些水。”
Mary说道。
“好的,你等等。”
冷君少起身朝着卧室外走去。
“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爱德华问道。
他的心情再沉重,也没有忘记他的本职工作。
“我叫Mary,你好。”
Mary笑着打招呼,但是她浑身无力,想要坐起来,但是起到一半又倒下了。
“你好,我叫爱德华,你先别动,躺着就好。”
爱德华小心翼翼的把要起身的Mary扶着往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躺在了他放好的枕头上。
Mary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冷君少端着白开水走了过来。
“饭菜正在热着,先等等。”
说是饭菜,实际上就是粥和清淡的小菜。
“我的小想小念哪里去了……”
Mary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四处张望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