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锯掉双腿才有可能,这其中利弊,想来再简单不过吧。”
“可我现在还是能走路,感觉除了累一些,并没有太多的不适。”秦幕也想过会很严重,但没料到严重到这个地步。
“没有不适,才是最可怕的,一旦站不起来,那就永远站不起来了,”老人摇摇头,又道:“除了我的方法外,还有一种,那就是木属性驯妖师,他们擅长恢复之力,但依我看,最少也要二重境界以上的妖师才能治好你的伤势,可惜要请动妖师,其价格更非你们所能承受。”
“那你说了等于没说。”纪厉不耐道。
“若嫌老夫话多,我不说了便是,你们自己决定吧。”
纪厉连忙客气下来,“大夫莫要生气,我们治疗,这是肯定的,您开药方吧,我去交钱。”
“大夫,这大概需要多少钱?”秦幕对老大夫问道。
“前前后后,大约需要三百枚五行币。”
秦幕和纪厉同时倒吸口凉气,纪厉摸了摸口袋,兜里也就剩一玫五行币了,但他立刻道:“大夫,您现开方子,我等下就回去取钱。”
秦幕把纪厉拉到一边:“纪兄,你何来这么一大笔钱?我们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