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了?”老人笑了笑,显然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又是把脉,老人又闭上了眼睛,可刚闭上他就睁开来看向秦幕,“给我看看你的手脚。”
秦幕暗中点头,自己也知道身上的伤势应该没有大碍,双腿恐怕才是最重,他听言把腿露了出来。
老大夫轻轻按着他肿胀的双腿,微微皱眉:“痛不痛?”
“不痛。”秦幕道。
老大夫摇了摇头,“这不是不痛,而是没有知觉。”其实他另一只手的指尖在顶着秦幕另一脚的脚底。
“你到这上面来。”老人道。
躺倒一张矮床上,秦幕只留下一条裤衩,看着他遍身伤痕,老人眉头微皱,并没有开口询问。
在仔仔细细的检查后,老大夫重新回到桌前,他定神想了想,对穿戴好的秦幕说道:“孩子,你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但最严重的是双腿,我必须以针进脉,放血治疗……”
纪厉担心道:“放血?这是什么路数?”
“三两句话说不清楚,”老人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道:“你身体透支太重,我若动手,也必然冒着风险,但以现在看来,不管不顾,最多十日,你便下不了床,到时候若要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