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眼中,是母亲一人毁了安家所有女子的声誉,毁了安家于京都内的声名,更是让你父王因了此事而蒙上污秽,由旁人看尽了笑话......”
“是母妃自轻自贱,方才行了此举,而设下暖香阁一计,所以母妃的清白已无并非甚重要之事,损了你父王清誉,方才是罪大恶极之事......”
“饶是盛王世子那贱妾的名分,母妃亦是配不得”。
安诗滢轻扬其头,缓而沉声说道:“然而事实终究是事实,再如何被曲解,真相总不会改动,世人的眼光与舆论的压力所能逼迫的,无外乎是软弱恋世的女子,可是母妃,并非是那般女子”。
“舆论可怕不假,然而母妃却是无畏”。
“毁了世人心中以为的理所应当之举,自会让此事得以了结”,安诗滢轻笑了一声,只拂过面侧的发丝,且继续说道:“母妃当初便已没有了生念,自能做得到那两全之法,不过是自尽罢了”。
萧逸只觉得心中一滞。
“唯有母妃付出这性命,方才能解得安家的死局,让事情向着真相而去”。
“母妃大可在一开始便以命相抵,断不会受到盛王府的逼迫,流言再大,在这一具尸身面前,终会有彻底消散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