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王,是成为盛王府之人,所以,母妃对能进入盛王府一事只会满心欢喜,断然不会执着于名分一事,自不会因为这妾室的名分而生出不虞,却是拒绝入那盛王府”。
“在他们的眼中,饶是这贱妾之名,母妃亦会是甘之如饴”。
“这是世人对一个满心算计、并且毫无廉耻心的女子的看法,因此盛王府断不会因了此事受到半分损害,反而,此事只会增重盛王府于诸多世家之间的威名,受损的,唯有安家罢了”。
“这样的困境,母妃一开始便料想到了,清白已毁一事若是散于旁人知晓,自然会让母妃处于风口浪尖之上,更会让安家上下饱受旁人非议,母妃都清楚这些......”
“可是那些市井舆论、族人的施压与你父王的逼迫,均扭转不得母妃的心意,事情因了母妃而起,自可因了母妃而结束,只是这结局若是要如愿,所需要用的法子便得极端一些......”
安诗滢一侧的嘴角不可见地扬起了些,倒好似在诉说着旁人的故事一般。
“那些世人以为理所应当之事,不过是他们自己的意愿罢了,他们将母妃看做歹毒不耻,自损清白的女子,亦是将母妃看作安家的败笔......”
“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