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痕这方瞧见了风墨,脚下的步子便也加快了些,不一会儿便是走到了风墨面前,风痕自是瞧见了风墨眼底的深意,他想到萧逸生怒的缘由,便略为不安地对风墨说道:“风墨,你莫要这般瞧我......”
“是,主子他生气确是我的错,是我言辞不当了些,倒是提及了主子的痛楚”,风痕只深皱着眉头,而后便亦是无奈地出声道:“可娘娘不再将自己锁在念静阁内,本就是一件大好的事情”。
风墨听到此处,便也理解了萧逸方才的冷意为何而来,这多年来,安诗滢确实是萧逸最为记挂之人,却亦是他最不愿提及的那一个,安诗滢是萧逸的心结,更是他的隐秘。
风墨眼中的疑惑已然散尽,他只扬起手来敲了敲风痕的脑袋,倒是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就说你方才干嘛去了,原来是存着这般心思,这件事怎能现下便告诉主子知晓?你在主子面前提及娘娘,主子如何能不气恼?”
“风痕,你莫不是蠢得?自不该如此轻率,娘娘是主子的软肋,饶是要告诉主子这件事,也要借着旁人的口,令主子无意间听得,你这般直接告诉主子,又想让主子对此事做出何种表现?是要激动还是欣喜?抑或者是苦等多年的委屈?”
风墨面上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