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安居这处,风墨刚且走出院门,便瞧见一脸冷意的萧逸大步向着重安居而来,在萧逸身后不远处,倒是随着面色复杂的风痕,他们二人相隔虽是不远,却亦是有着些距离,自非寻常时候那般前后相随之态。
萧逸与风痕这般相处倒是令风墨轻蹙起了眉头,而此时的萧逸并不曾瞧风墨,他只冷然继续前行,风墨见状,便也知晓萧逸现下的心情当是极差,想到这一点,风墨且只退向了一侧,亦是不曾在这个档口出声触及萧逸的怒意。
然而萧逸的表现,却是令风墨心中的疑惑更盛了些,待到萧逸走过,风墨方才抬眸望向了后方不远处的风痕,眼中有着疑惑以及询问,倒也带着对风痕的审视之意。
风痕这方瞧见了风墨,脚下的步子便也加快了些,不一会儿便是走到了风墨面前,风痕自是瞧见了风墨眼底的深意,他想到萧逸生怒的缘由,便略为不安地对风墨说道:“风墨,你莫要这般瞧我......”
“是,主子他生气确是我的错,是我言辞不当了些,倒是提及了主子的痛楚”,风痕只深皱着眉头,而后便亦是无奈地出声道:“可娘娘不再将自己锁在念静阁内,本就是一件大好的事情”。
风墨听到此处,便也理解了萧逸方才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