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何而来,这多年来,安诗滢确实是萧逸最为记挂之人,却亦是他最不愿提及的那一个,安诗滢是萧逸的心结,更是他的隐秘。
风墨眼中的疑惑已然散尽,他只扬起手来敲了敲风痕的脑袋,倒是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就说你方才干嘛去了,原来是存着这般心思,这件事怎能现下便告诉主子知晓?你在主子面前提及娘娘,主子如何能不气恼?”
“风痕,你莫不是蠢得?自不该如此轻率,娘娘是主子的软肋,饶是要告诉主子这件事,也要借着旁人的口,令主子无意间听得,你这般直接告诉主子,又想让主子对此事做出何种表现?是要激动还是欣喜?抑或者是苦等多年的委屈?”
风墨面上无奈,只摇头继续说道:“你该知晓主子的性子,主子他从不愿在旁人面前表现出半点软弱来,娘娘对主子而言,到底是不可说得”。
风痕只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倒是蹙眉不赞成地应道:“如何不能说得娘娘?风墨,你不是不知晓,主子他这多年来记挂最深的便是娘娘,最在意的亦是娘娘,主子不过是面上冷,他的心中,自该是为娘娘此举而感到欢欣......”
“主子自来便无意待在盛王府中,亦是不稀罕这甚世子之位,他在这盛王府中守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