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如此滑稽不成?孙儿不要去做那什么都统,孙儿绝对不会接受陛下的旨意”。
唐钰说罢便不再多言,只蹙紧了眉头僵持在原地,自是没有半分退却的可能。唐老太太看到唐钰这熟悉的表现方才除去了心头的异样,却也更为生气了些,唐钰这般举动她再清楚不过,这便表示着他心意已定,自是极难扭转回来。唐老太太怒极反笑,她且轻哼了一声,眸色严厉地看着唐钰,随后且说道:“你这三年来的性子却是没有一点儿长进,仍旧是这般固执,当真是要气死祖母不成?你今天不去也得去!”
唐钰只不悦地望了唐老太太一眼,转而便大步走出了暮松厅中,正与他往日的作态没有任何分别。唐老太太看到唐钰转身而去的模样,亦是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些,且不住地敲着手中的木杖,鼻息间的声响亦是浓了些,已然是气急了的模样。
“孽障!孽障!”
“祖母莫要生气,哥哥自来就是那样的性子,他现在还未意识到此行可能带来的危害,等到哥哥冷静下来便会明白到祖母的为难之处,您放心,阿瑛这便去与哥哥好好说说,此事关系到爹爹与唐家的未来,哥哥自然分得清其中厉害,断然不会因了一时赌气便不顾侯府的安危,您且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