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形秽的感觉。唐钰惊讶了片刻方才意识到了自己情绪的外露,忙且收起了眼底的波澜,安静地看着唐老太太,只等待着唐老太太接下来的言论。
“不可,如今断不能再质疑任何,钰儿只得按着陛下的旨意而为,只有这样,陛下才会放下心中的戒备,亦是会消减了对侯府的疑心”,唐老太太只拨弄着佛珠,语气淡淡地对着唐钰说道:“钰儿,你晌午过后便前去接任这官位,断然不可露出半分不虞来,你可知晓?”
唐老太太说罢便望着唐钰,亦是要听听他要如何应答。唐老太太心中仍是感到了一股怪异之处,这圣旨之意太过符合唐钰以往的决定,若是唐钰清早对自己所说的那些是真心之话,依着他的性子,此时定然会加以抵触,若是唐钰此刻毫无反抗地应下此事,那先前在松竹院所说的一切便有了做戏的成分,唐瑛方才所说的一切便也有了作假之意,自己却是得重新整理一番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唐钰听到此处却是沉默不语,过了片刻方才出声说道:“孙儿做不到,孙儿如今已然不愿再做那些打杀之事,亦是想要随了祖母的期盼进入朝堂,为何要应了陛下这旨意?孙儿如今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怎生祖母现在却是改了心思,非要孙儿成了那守家护国之人,这世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