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瑛再次抬眼看向萧逸出声说道:“世子何必如此拐弯抹角,朋友之间便是要坦诚真实,这般行为倒是让人疑心您的用意,此次是最后一次,您日后万不能再无端闯入臣女房内,这于理不合,您可瞧见过哪个人是这般对待朋友的,您且先坐下吧,莫要扯及伤口”。
萧逸听出唐瑛语气的柔和,怔愣了片刻方才顺着床沿坐了下去,“你......你不生气了?”
“世子都将生命交在臣女手中了,臣女又如何能生气”,唐瑛坐在椅子上坐了下去,“世子待会儿用过早膳便早些回府吧,盛王该是生了担忧”。
萧逸瞧着唐瑛只感到是有些不习惯,他已是接受了唐瑛对自己的冷漠与排斥,这般平和的气氛倒显得颇为奇怪。萧逸虽是有些不自在,心中却是多了些暖意,倒是有些喜欢这样的相处,毕竟没有人会因为旁人的冷眼而心生欢喜,所有人都是一样,不过是努力着凑近温暖之地。
正当萧逸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白芍只敲了声门轻声说道:“小姐,奴婢进来了”。
唐瑛应了声,白芍与半夏二人方端着洗漱的用具进了内室,却时不时转眼瞧了瞧床上坐着的萧逸,面上皆浮起了些红晕来。唐瑛将白芍二人的反应瞧在眼里,心中倒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