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鸡鸣声还未传出,唐瑛便清醒了过来,她刚且睁开眼睛,便瞧见上方出现了一张放大的面容,震惊的同时右手亦是本能地向上拂去,倒是不曾惊呼出声。
萧逸瞧着唐瑛拂来的手不由向后闪了半步,面上带着狡黠的笑意,随后开口说道:“阿瑛刚且起床脾气便这般暴烈,这样是不好的,你瞧瞧你这眉头皱的,长久以往那眉心处不得生出一条纹路出来,断然会破坏阿瑛这面上的美感,还是温柔地对待别人不是更好,旁人开心,你心中亦是开心......”
萧逸正说着,唐瑛已是站起了身,冷眼瞧了萧逸一眼便走向了窗边,抬手将窗户支了起来,“臣女瞧着世子恢复力极好,若您胸口那伤好了许多,世子便且离开臣女这房间才是,现下天色刚明人影稀疏,自是个离去的好时机,世子请便”。
萧逸听后却是抬手抚上了左胸口,那里的伤口依旧被牵扯地极痛,却是在疼痛间泛起了一丝甜蜜来,倒是让那痛楚显得不那么难以承受。萧逸笑着望向窗边的唐瑛,他此时已然不会被唐瑛表现出的冷漠伤到,萧逸轻笑了一声,亦是无奈地说道:“阿瑛让我怎样离开,裹着你的被子还是一丝不挂?何况我昨夜并未进食,现在已是饿极了,阿瑛自是得让我用些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