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四人自是不知晓唐瑛要做何事,只是心思不安地坐在厅内望着房门的方向。
唐瑛这处正将那连在肉中的布料一一处理干净,顺着伤口一圈将上衣剪开了一个孔洞,随后便顺利地将萧逸的里衣脱了去,自是不会牵扯到伤口。
因着琉璃阁中并无清酒,唐瑛便只以棉巾浸湿了热水轻拭着伤口,没了那衣物阻挡视线,唐瑛这才看清了萧逸胸口上方的伤口,创面上已然生出了些黑色的血迹,倒是并未深入其里。
唐瑛看了眼萧逸紧蹙的眉头,便俯下身去以口将他伤口中的黑血一一吸了出来,面上没有一丝迟疑,待到最后鲜红的血液流出之时,唐瑛方以药粉倾洒在了创面之上,自己则以清茶漱去了口中的腥涩,接着亦是含下了一颗金创丸,以免自身食进去些毒血。
方才那两次施下的药粉均有着止痛麻痹的作用,因而萧逸倒是不会感到剧烈的疼痛感,唐瑛只在等待着那药粉发挥药效,在这期间又且将备好的银针以烈火炙烤了片刻,方拿起桌面上的棉布包成柱状,向着床边走去。
唐瑛一手轻扳开萧逸的嘴巴,将那布卷塞进口中,这才以手中的针线缝着他左胸上方的伤口,那药粉虽是有着麻痹的作用,可萧逸的面上仍是冒出了些冷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