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且派个人去牢房里”,云姨娘坐在椅子上只忧心地说,“我总觉得今日这事刻意针对了柔儿些,嬷嬷只快些,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安,那采菱多一刻活着只会对柔儿多一分威胁”。
朱嬷嬷应下便出了房门,室内便留下云姨娘与雪娟二人。云姨娘此时情绪亦有未曾平复过来,一旁的雪娟忙沏了杯茶递了过去,云姨娘只瞧了眼雪娟,她至今不曾明白唐婉柔是如何得知那毒药一事又是如何配得那药粉,莫不是这院里出了奸细。
“雪娟,你可有将那药包一事告知旁人知晓?或是你不经意间让人瞧了去?”云姨娘轻声问道,“你且细想,这途中所有可能碰到那药包之人均不要漏掉”。
雪娟心中知晓云姨娘疑心是自己泄了密,急忙跪下说道:“姨娘,奴婢自是不会告诉旁人这事,朱嬷嬷交给奴婢药包时奴婢都好生看管着,没一会儿便去了霁月阁交到了沛蓝手上,若说谁人有机会接近那药包,那便只有一次,那次奴婢刚拿到药包,瞧见咱们院内的若琴扭了脚,便将药包放在房内去替她寻了跌打膏来,会不会是她”,雪娟只说着,“姨娘,那若琴是采菱的姐姐”。
云姨娘目光微冷,只幽幽地说道:“不是她还能有谁?我这好生供着她吃喝,却不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