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您要派个人去牢房里看看采菱吗?”茯苓接着问道。
“去,自然要去,我便去听听她要说什么”,唐瑛静静地回道,心中只想到前生桓儿重病之际,那时她刚且回宫便急忙去看桓儿,却只见到床上昏睡瘦削的人儿,偌大的寝殿内只有寥寥几个奴才在侍候,可那时萧景焕对她却是冷漠地彻底,自己求见了多次却见不得圣面,他只让自己宽心便是。
唐瑛不知萧景焕为何变得如此快,可那些宫女太监们惯会逢高踩低,萧景焕已是如此态度,她们亦是觉得自己已然失宠,这天祈国的皇后竟是遣不到一个太医来为桓儿医治,那时的唐婉柔已身为贵妃,最得圣心,她便去了唐婉柔所在的寝宫,求求她为桓儿遣名太医来。
那时便是采菱将自己拦在了寝宫外,告诉自己,贵妃娘娘已经歇下了,皇后娘娘不若明日再来。
唐瑛只望着窗外,心又似被人攒紧了般,那时她形单影只,只得抱着桓儿不断地唤着他,试图让他清醒些,第二日天还未亮自己便再次去寻了唐婉柔,只在她寝宫门口跪着,直到正午,依旧不见唐婉柔出了寝宫。
那天中午的日头真刺眼,她险些晕了过去,却只觉一盆热水迎面扑来,亦是采菱面作惊慌状,说着皇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