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鼓足一口气,门虚掩着,手轻轻搭在门把手上,想推开却使不上力气。
听到里面有谈话的声音,舒白努力使心跳声音小下来。
“女儿……不怕了……不怕了……”一个妇女的声音传出来。
她的妈妈吧。舒白想。
紧接着,一声微弱又带有独特倔强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小易呢?”
舒白浑身一颤,刹那间缩回了搭在门边的手,心狠狠地一痛。
那一瞬间,舒白很想逃离这里,想逃到天涯海角,只要没有小易的地方。
“你还没进去吗?”那个医生路过时看见还在门口的舒白,问道。
舒白惊了一惊,不自觉看了一眼里面,还好没有动静。
“您医院,有没有一个叫小易的男生?”舒白放低了声音,不知是失望还是低沉。
医生拿着笔,忱了一下,忽然拍了一下脑子,“对,好像是有这个男孩子。”“那个男孩子刚送进来给我们医生吓了一大跳呢。”
“他怎么了?”舒白不解。
医生看了一眼病房,说,“地震,碗柜砸下来。唉,那小伙子是真喜欢那姑娘,用整个身体挡住了,那姑娘没事,小伙子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