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不太好了。”
医生叹一口气,“背部撕裂,多处软组织挫伤,肋骨断了五根。啧,看着揪心。”
舒白抖了抖嘴唇,手下发汗,“那……他现在还有危险吗?”
“现在还不好说,听同事说情况不太好。”
“噢对了,想起来。那叫小易的小伙子家属来了没有,那边正找人签字呢,人一个都没有。”
舒白偏头,摇摇头,“不知道。”
医生一声疑惑,“你不是他朋友吗?你知道他家里人的联系方式吗?”
舒白只是摇摇头没说话。他这样的摇头里,有两层含义——他不知道联系方式,以及——他和小易不是朋友。
医生摇着头走了,留下舒白停留在原地。
时间每过去一秒,舒白汗毛就立起一根,等到后背慢慢发凉,他还是没能跨进病房一步。
在透明的门玻璃上,舒白悄悄往里面看了一眼。
一个中年妇女的背影坐在床边,竖起的帘子挡住了病人的肩部以上。舒白听着自己的呼吸,努力将目光放远——可关于她一点眉目都没看到。
“我该拿你……怎么办……”舒白颤抖着嘴唇,眼底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