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按部就班走到了七点二十,舒白就那样站在门前二十分钟,心里安慰又窒息。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舒白心里想着。
毅然,舒白转过身,一滴泪猛然砸在门把手上,铿锵有力。
一路过去,问过护士,找到了小易的重症病房。
“你是家属吗?”护士戴着口罩问。
舒白摇头。
“不好意思,不是家属这边不让进。”
因为昨晚的加害事件,整个医院上下人心戒备,再加上地震的影响,看谁都带着警惕。
舒白皱了皱眉,用不可见闻的声音,说“我可以给他留张字条吗?”
护士停住笔抬眼,思索了几秒,最终点点头。
舒白撑着护士台,从护士那里接过来纸和笔,眉眼波动,下笔如飞写几个字。
“照顾好她。另,早日康复。”
没有署名。在停笔的那刻,他觉得心里突然有某种轻飘飘的飞走了。一直以来珍视的东西,就在某一个朝露的晨间,随着太阳蒸发掉了。
舒白闭着眼,胸膛慢慢的起伏。几秒后,睁开眼,不顾护士好奇又带着惊讶的目光。飞快的跑掉了,仿佛要把什么东西远远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