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他。”
“于是在趁警察没注意,我赶紧拉着他躲在了一遍,手里拿着刚才那群人的注射器。”
“我本来想佯装威胁鸡哥,好让他看起来是受害人,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能成功,我也算完成了保护他的义务。”
老齐努努嘴,“当时没时间说,我只好先要挟了他,然后在他耳边轻轻说我的计划。可那个怂包,一看到我拿着针管对着他,他立马弹起来,我一个没注意,感染的针管扎进了我的胳膊。”
老齐的手微微抖动着,很明显是抽烟留下的习惯。
“然后呢?”舒白问。
老齐手臂一伸,又突然想到什么将手臂放了回去,说,“然后警察就把我们带过去问话。鸡哥当然没什么事,只是被教育了打架不对一顿。我呢,也没什么事,鸡哥后来把我保释了出来。”
舒白皱眉,虽然老齐说得轻描淡写,但看他手臂上的针孔,好像没他说的那样轻松。
老齐看着舒白思虑的眼神,斜着眼一笑,“果然是一副学生样,对什么事都好奇妄想想通一切事情。”
舒白凝眉,抚了抚本来就没有皱褶的囚服,说,“听你说了那么多话,十句八句都在贬低学生。怎么,你有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