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笑。
“你觉得我也是瘾君子吗?”
舒白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算是默认了。
老齐转过头,笑道,“我不吸毒,我只是被迫吸毒。”
舒白眼里恍然,看着刚才前面这一群闹哄哄的人,“他们也这样说。”
“我跟他们不一样。”老齐辩驳。
舒白挑眉,怎么个不一样法。
老齐看舒白并不是很相信他说的话,瘪瘪嘴,说,“警察冲出来的那一刻,我保护着刚才那个要打你的人——也就是鸡哥。保护他不被警察抓。其实他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怂包,一天天只知道打打杀杀,可每次只是让别的兄弟上,自己在后面悠闲。”
“要不是为了不让他跟警察扯上关系,我到死也不会沾染上这个东西。”老齐说着嫌恶的看了自己手臂上的针孔一眼。
舒白神情不可置否,“可你们还是进来了,而且是两次。”
老齐神色厌烦,抚下长袖遮住手臂,说,“当时周围一片混乱,鸡哥人如其名,被吓得更个小鸡仔一样,立马举起了双手大声喊警察叔叔饶命啊。”
老齐笑一声,语气轻诮,“嫩一个熊样儿,我看了都嫌丢人。可是没办法,我还得舔着脸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