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舒白旁边。
舒白低垂着头,心中又失望又百般抓挠,不甘与担心交织着冲进他的心里。
“小伙子。”老齐一边擦着身体一边小声的喊道。
舒白偏了偏头,随即又转回来。不搭话。
老齐笑了一声,说,“你这样是没用的。监狱里打架,无论是打人的还是挨打的,只会被送往审讯室,想要出去是万万不能的。”
舒白身体一怔,但依然没搭话。
老齐接着说,“即使被打成重伤,也是至少四个荷枪实弹的警察护送去医院,无论哪一个环节,他们已经训练了无数遍,你,根本逃不掉。”
舒白听着,猛的抬起头,看着微笑着的老齐,背后冒着凉汗。